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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一百二十七章 美丽错误(上)

时间:2018-08-09
「四哥,你丫这样儿怎么还像是高了啊?」文龙开着车,瞅了瞅歪在副座儿上的侯龙涛,「我上次去青岛用那叶子挺管用的啊,这次不灵了?」
  「肏,灵,当然灵了,要是不灵,那些酒就能要我的小命儿。」侯龙涛把自己舌头上的那片儿变白了的叶子抠了出来,「不过这玩意儿,效力也是有限,时间长了也就吸收不了酒精了,再说本来我量就不行,刚才还成,现在开始有点儿上头了。」
  「你一直也没告诉我你从哪儿找着这宝贝的。」坐在后面的武大问。
  「我收拾邹老的遗物时找到的,一大盒子都是没听说过的中药,全是好玩意儿,就这一个是天然的叶子,其它都是配药,可惜没留下药方儿,用一点儿少一点儿了。」
  「其实用不着这叶子,买点儿RU-21就行了,吃了之后,酎两瓶儿二锅头,跟假的一样。」文龙搭碴儿了。
  「哼,那东西能让你舌头发麻吗?你以为大舌头好装?」
  「那倒也是,在秦皇岛的时候,那群人都以为我醉的不成了。现在怎么招?」
  「咱们的事儿都完了,剩下的功夫就由那边儿做吧。」
  「我知道,我问的是现在去哪儿。」
  「噢,」侯龙涛「丁丁当当」的摇了摇自己手里的一串儿钥匙,「去玉倩那儿,刚给我配的,今天那只母老虎不在,说好了去Happy一下儿。」
  「你行不行啊?」武大从后面拍了侯龙涛一下儿,「别他妈跟上次在『福、禄、寿』似的,一喝酒就站不起来。」
  「别他妈老拿那件事儿戳我脊樑骨,早就没那毛病了,老子现在是金枪不倒。」
  「没事儿,你不行就给我打个电话,我立马儿就过去替你,」文龙装出一幅神往的样子,还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儿,「玉倩那丫头还真他妈是个不可多得的货色。」
  「说他妈什么呢?你丫这嘴越来越没把门儿的了?我现在可不清醒,小心我当真。」
  「别别别,再多给我一万个胆儿、一千条命,我也不敢打嫂子的坏主意啊。」
  车到玉倩家楼下,侯龙涛一下车,被一阵小风儿一吹,立刻就感到酒意上来了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「哎呦」了一声儿,差点儿没坐在地上,赶忙撑住了车顶。
  「怎么了?怎么了?」武大从车里探出脑袋来,「真的,你行不行啊?要不然送你上去?」
  「不用,不用,我没事儿。」侯龙涛甩了甩手,往嘴里扔了两块儿口香糖,三步一趔趄的向楼门儿走去。
  今天是个大阴天,有厚厚的云层遮挡,一丝月光也透不出来,看来快要下雨了。
  光是开门,侯龙涛就用了小五分钟,钥匙怎么也插不到钥匙孔里。
  终于开了门,屋里是一片漆黑,他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就撞在了客厅的餐桌儿上,差点儿就来个狗吃屎。
  「我就肏。」侯龙涛揉着腿,摸黑儿向玉倩的卧室走去,他是真的有点儿醉,连灯都没去开。
  进了卧室,一样是黑漆漆的,只能看到大床上有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形。
  「宝贝儿,不等我就睡了?」侯龙涛拉鬆了领带,慢条斯理儿的把衣服都脱了,其实是胳膊腿儿发软,心里急,手上却没有力气快扒。
  酒壮松人胆儿,更何况本来就是既有色心又有色胆儿呢,他摘了眼镜儿,弯腰抓住了薄薄的被单儿,「呼啦」一声把它撩到了床下,紧接着就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压向了床上的那个人形。
  侯龙涛马上就发觉身下的女人只穿了内衣裤,剩下的地方都是和自己肌肤相接的,男人这下儿可乐了,双手立刻开始在那滑溜溜的大腿和腰肢上抚摸了起来,又去吻她的脸蛋儿、嘴唇儿,「也不等我就把衣服脱了,这么急?」
  玉倩没对男人的话做出明确的回答,只是在喉咙的深处发出了轻微的「哼哼」声,从肢体上来说,可没有一点儿反对的意思。
  「怎么了,倩妹妹?生哥哥的气了?嫌我来得晚了?我真的有正事儿来着。」侯龙涛边解释边把身体向边儿上挪了挪,腾出右手,伸进女人的双腿间,隔着蕾丝的小内裤,在她的阴户上轻轻的搓动。
  玉倩大腿和小腹处的美肉产生了很自然的微微颤动,但她却仍旧是不做语言上的表示。
  这侯龙涛懂,娇妻在这种时候耍点儿小性儿,不用跟她较劲,只要把她「伺候」舒服了,自然什么事儿都没有了,自己正在摸阴的手指上都已经传来了湿湿的感觉。
  「倩妹妹,说话啊,叫我声儿好哥哥…」侯龙涛在美人的面庞上舔着,咬着她的耳垂儿,中指从蕾丝内裤的边缘滑进去,先把她阴唇交接处的那颗小肉芽儿搓得硬硬的,然后就捅进了已然玉门微启的「水帘洞」。
  「倩妹妹,还不理我?」侯龙涛都能觉出女人阴道深处那颗小肉球儿的跳动,没想到她到了现在居然还能对自己不假颜色,看来自己必须得尽心竭力的服侍才行,还不能偷工减料。
  他摸着黑儿,用力在女人的脖子上亲吻、吸吮,不抠屄的那只手推开身下的乳罩儿,捏住一颗奶子就揉,从手感上判断,比上次摸到的时候要略微柔软丰满了一点儿,但弹性却有些许的减弱,可他现在色慾、酒劲儿都上了头,哪儿还管得了这么多,只顾用指头挑拨那团嫩肉正中的一小粒硬硬的突起。
  玉倩喉咙中的「嗯嗯」声更加急促了,胸口起伏和呼吸的速度都加快了很多,明显是男人的努力起了作用。
  侯龙涛受了鼓励,自是十二分的用心,嘴巴叼着女人甜甜的左乳头儿,津津有味儿的吸吮,手指退出充满了爱液和阴精的小穴,将它「强硬」的塞进她的小嘴儿里,把上面粘着的「花蜜」抹在她的舌头上。
  玉倩吭吭唧唧的哼着,根本不知在说些什么,不过她的身体除了自然的颤抖外,终于有了轻微的扭动。
  侯龙涛在美人平滑的小腹上舔着,把舌头压入她圆圆的肚脐儿里,双手插入她的腋下,慢慢的向下滑,直到膝盖处,尽情抚摸成熟女子才特有的双S曲线。
  如此上下好几次,玉倩的香肌上已经微微的沁出了汗珠儿。小肚子也在强烈的性挑逗下不住收缩,每次放鬆后,都会有微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儿被挤出来。
  侯龙涛抓着娇妻内裤的裤腰,缓慢的向下拉,压在她小腹上的脸也跟着向下移,伸在外面的舌头很快就舔到了她浓密的阴毛,那滑滑的毛髮柔软之极,一股香香的熟女气息直往鼻孔里钻。
  玉倩既没有把双腿劈开,也没有抬起屁股,摆明了是对男人为自己口交的企图不予配合。
  这侯龙涛可就有点儿不乐意了,小丫头还真跟自己拿上堂了,那还能饶了她?
  男人双腿向前一收,滑成了跪姿,拉起玉倩的两腿,往肩上一扛,双手抓住她圆鼓鼓的臀瓣,用力托了起来,一口将两片湿腻的大阴唇含进了嘴里,连吸带吮、连嘬带咬自是不在话下,还用舌头划开了娇嫩的小阴唇,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搅动,把汩汩的爱液都嚥下了肚。
  玉倩原本软绵绵的大腿有了绷紧的迹象,虽然还是很没有力量,但好歹是表现出了想要把男人的头夹住的意愿。
  「哼,到底还是不行了吧。」侯龙涛把女人的美腿架在了自己跪着的大腿上,上身猛的一扑,拚命的压着她吻了起来,右手伸到自己跨间,扶住了老二,屁股一送。
  两人是在几近疯狂的接吻,玉倩的胳膊却没有很激情的拥抱男人,或是在他背脊上抚弄、抓挠,而是仍旧平放在身体的两侧。
  侯龙涛飞快的耸动着臀部,大鸡巴严丝合缝的塞在女人的屄缝儿中,她阴道里的嫩肉「癡情」的死缠着心爱的大肉棒。
  他竭尽全力,辛勤的「耕耘」着,额头都见了汗,自己的耻丘和爱妻的耻丘不断的大力相撞,在让人心旷神怡的性快感中夹杂着隐隐的疼痛。
  玉倩已经到了好几次高潮,虽然身体的反应仍不激烈,可就算是在黑暗中,男人一样能看到在她那双湿润的美目中有亮晶晶的液体在流转,简直可爱到了极点。
  美女的身体被翻了过来,侯龙涛向两边掰开她的屁股蛋儿,先是在肛门和小穴上吻了一阵,然后就用双手撑着床面,下身压住了她的臀部,鸡巴从后面捅入了她的阴道内。
  一阵长达几分钟,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过后,男人只觉背上一麻,全身的力气都从小腹下放了出去,他的胳膊一软,上身砸在了玉倩香汗涔涔的背脊上。
  累了,筋疲力尽了,就算在此时,侯龙涛仍然没忘给予女方事后的温存,他在玉倩的脸上温柔的亲吻着,两手顺着她的双臂向下轻轻的爱抚,当摸到她的玉手时,能感到她主动的握住了自己,虽然仍是无力,但意图很明显。
  「倩妹妹,你好奇怪,但是我还是好爱你…」侯龙涛不明白今晚玉倩有什么不对,他也没精力去琢磨,而且他的神志还不是特别清醒,没过几分钟,他就压着美人温香软玉般的身体睡着了…
  第二天早上当侯龙涛醒过来的时候,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,玉倩大概已经去上班儿了。
  他还是有点儿头晕,连昨晚巫山云雨的过程都记不太清了,只得拖着酸疼的身体下了楼,打了辆车回家接着睡,今天是不能去公司了。
  出租车到了自家的大院儿门口儿,侯龙涛刚一下车,有一个看样子不到二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,「您是太子哥吧?」他们身后还有五、六个十八、九的孩子。
  「什么事儿?」侯龙涛打了个哈欠,他刚才在车上就瞧见这帮人了,虽然以前没见过,但想来也就是这片儿的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  「小凤姐问您好!」那小子突然大叫了一声,其他几个人都从墙角儿把家伙抄了出来,其中一个拿的是把西瓜刀,照着目标儿就砍。
  侯龙涛用眼角儿的余光能看到一片血雾升起,紧接着右胳膊就是一疼,想必是自己大臂上的肌肉被划开了。
  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了,随机应变的本事还是有的,他连喊都没喊,左手一把揪住身前那小子的脖领子,猛的一甩,把他推到了其余袭击者的身上,减缓了他们进攻的速度,然后撒腿就跑,傻屄才硬拚呢。
  侯龙涛不傻,当然不会往家逃了,他是向西便门儿的方向跑,那里有酒吧、有游戏厅,肯定会有「东星」的人马。
  这年头儿,见义勇为的就是少,一个受了伤的戴眼镜儿的斯文男人在前面跑,几个舞刀弄枪的小流氓儿在后面叫骂着追赶,居然无人插手,虽说是在上班儿时间,路上没几个人,还是太不像话了。
  因为胳膊疼痛,甩不太开,侯龙涛奔跑的速度不快,只能不断的把路边停着的自行车推倒,以此来延缓追兵,拐了两个弯儿,他眼看就要被追上了。
  就在这时,从前面的楼洞儿里走出了七、八个半大小子,领头儿的两个正在骂骂咧咧的开玩笑,正是匡飞和赵振宇,他们听到「站住!」「砍死丫那!」的叫喊声,停步一看,被追的居然是自己的老大。
  侯龙涛也看见他们了,这叫一个气,「你奶奶的,还他妈在那儿傻站着!?过来救人啊!给我扣下一、两个。」
 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,从地上捡起板儿砖、石头一类的东西冲了过去。
  追赶的人大概也看出今天要想弄死目标儿是不太可能了,干打一架毫无意义,要是万一再失手被抓,耽误了老大的事儿,那可就死定了。
  他们乾脆即不追了,也不接战,转身跑到路口儿,截了两辆出租车,扬长而去。
  侯龙涛受的只是皮外伤,虽然流了不少血,其实并不严重,本来是不想去医院的,没想到在还没离开现场的时候,「月派」的警察就已经到了,把一帮人都带回了派出所儿问话,自然也就送他去复兴医院验伤了。
  后来宝丁和文龙闻讯到「月派」要人,一个是主管治安的上级领导,一个是平日的酒肉朋友,「月派」的所长很痛快的就把人放了,再说他带来的本来就都是受害人。
  「是『霸王龙』的人吗?」宝丁开着他那辆「大切诺基」警车带两人去吃饭。
  「是啊,还能有谁。」
  「太狠了点儿吧?」文龙看了看侯龙涛胳膊上缠着的绷带,「用得着吗?」
  「他说用得着就用得着,这种事情他比咱们有经验。」侯龙涛说着话,把兜儿里的手机掏了出来,刚才一直只是挂着振,所以别人都没听见响,是玉倩打来的,「喂,倩妹妹,你跑到哪儿去了?」
  「我去找我爸爸吵架啊,吵的我都忘了昨晚约了你,好在你也没去。」
  「嗯?什么意思?你说话怎么一点儿都没逻辑性的?」
  「什么什么意思,我家的家务事儿,不用你操心。」
  「那你早上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儿,还以为你上班儿去了呢。」
  「上什么班儿?好了好了,」玉倩又换上一腔刁蛮的大小姐语气,「我正在和我爸爸妈妈吃午饭呢,我妈说让你星期六晚上来家里吃饭,你后天就别安排事儿了。」
  「后天,后天,行,这就让我见公婆啊?」
  「你是我媳妇儿吗?还公婆,傻乎乎的。」
  「哼哼哼。」侯龙涛笑着收起了电话,也该是探探张家的虚实的时候了…
  「真是一群废物!」司徒清影骂着走进了一家餐馆儿的大包间儿里,「乾爹,他们没得手。」
  两张圆桌儿边坐着十多个人,是「霸王龙」、沈义、「九龙」和其余的几个首领。
  「哥,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儿?」
  「不用,二叔,」司徒清影抢着说,「我会搞定的。」
  「是啊,她自己的仇让她自己报。」「霸王龙」把烟扔给弟弟,「你是什么级别的人物,这种事儿你不要出面,很麻烦的。」
  「我知道了。」沈义点了点头…
  星期六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,侯龙涛就在玉倩的带领下来到了她爷爷家,那是一个全由三层砖房组成的大院儿。
  他们的「克莱斯勒」开到大门的时候,正好有一辆Audi A6从院儿里驶出来。
  「停车,停车,」玉倩拍了拍男人的胳膊,「是我舅爷的车。」
  「是吗?我不用下去了吧?」
  「瞧你,害怕见人啊?得了,你等我吧。」女孩儿下了车,向那辆已经开过去了的Audi走去。
  那辆车的司机大概看到了玉倩,也停了下来,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下了车,六十出头儿的样子,梳着偏分,全身却散发出一股英武之气,他和女孩儿很亲切的说了一阵话。
  老者走后,玉倩回到了侯龙涛的车上,「我舅爷有事儿,先走了,他刚才还说要过来看看你呢,让我拦下了。」
  「呵呵,我又不是真的怕见人。他是总参的首长?」
  「你怎么知道?」
  「甲A025的车牌儿嘛。」
  「下次你自己问他好了。」
  「那多不合适啊。」侯龙涛把车停在了一座儿灰砖小楼儿前,这种楼从外面看很不起眼儿,其实比现在的高档公寓、别墅都要合住,单层的房高超过三米,没有点儿级别的人还真住不进去。
 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,看样子就是个老妈子。
  「吴姐,」玉倩和男朋友进了屋儿,「家里人呢?」
  「爷爷、奶奶去邻居家打牌了,一会儿就回来,你爸爸和你哥哥还没下班儿,只有你妈妈一人在。」
  「好。」女孩儿转向侯龙涛,「你在这儿等会儿吧,我去把我妈叫下来。」
  玉倩走后,男人开始在屋里儿踱步,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幅字画儿,还有上面那些显赫的落款儿,突然发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放了好多的像框儿,他禁不住好奇心,走了过去。
  照片儿里除了警察就是当兵的,只要是上了年纪的男警察,都是橄榄叶镶边儿的肩章,上了年纪的男军人都是将级的,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在门口儿见过的那个老人,居然是上将军衔,他臂弯中搂着的就是面无表情的冯云。
  「好家伙!」侯龙涛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,姓冯的上将,还是「总参」的,那只有冯光烈将军了。
  这个冯光烈的来头可就大了,常年出任主管对台作战的南京军区司令员,大概是两、三年前,因为他在台湾问题上的稳健思想,深受中央领导的赏识,被调到位列「四总部」之首的「总参」,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委员、总参谋长。
  「这下儿可是在天上捅了个窟窿,」侯龙涛左手托着右肘,右手扶在脑门儿上,闭着眼睛,「不好收场了…」他这可不是指自己和冯云关係不好。
  两个女人一阵银铃儿般的说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玉倩拉着一个身着便装的中年美妇从楼上下来了,「涛哥,这是我妈妈冯洁。」
  「噢,阿姨。」侯龙涛赶忙上前了两步,眼光是从下向上扫的,先看到的是女人脖子上繫着一条丝巾,然后才是那张美丽的面庞,「你…你…」他突然有点儿发愣,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如此熟悉呢,她的气息也是如此的熟悉。
  「你好,你好,快坐吧,」冯洁微笑着迎了上来,把男人让到沙发上,「这可是我家丫头第一次带男孩儿回来呢,让我好儿好儿看看。」
  「妈,」玉倩脸上微红,坐到母亲身边的沙发扶手儿上,嗲嗲的推了她一把,「您胡说什么啊?」
  「怎么了,有什么关係?」冯洁笑着搂住女儿,「这是他第一次见我,不免紧张嘛,我得给他创造个好环境,要是特严肃,他以后岂不是不敢再来了。」
  玉倩没听出什么,侯龙涛却觉得女人的这些话里有深意,但又不能肯定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向自己说,特别是她不说「第一次来咱家」,不说「第一次见你家里人」,却说「这是他第一次见我」,可自己敢对天发誓,这决不是第一次,自己以前肯定见过她,因为她实在是太让自己感到熟悉、亲切了。
 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儿,玉倩的其他家人也就都回来,连冯云也来了。
  大部分人都挺亲切的,特别是玉倩的爷爷、奶奶,也难怪,老人家对未来的孙女婿,在一般情况下,都是不会不认同的。
  可玉倩的哥哥,那个叫张玉强的家伙就不一样了,一直也没把他那套二级警督的制服脱下来,还特别强调自己是市局刑侦处的,看侯龙涛的眼神老像是在审贼,简直和冯云一模一样。
  吃过晚饭,一家人在一起说了会儿话,玉倩的爷爷奶奶就去休息了,侯龙涛也觉得今天呆够了,刚想起身告辞,就被张玉强拦住了,「来吧,到我屋儿里,咱们哥俩单独聊聊。」
  「哥…」玉倩抓住了哥哥的手腕儿,眼神中充满询问的意味。
  「放心吧,我知道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。」
  侯龙涛进了张玉强在二楼的卧室,书桌儿上放着一张他和田东华的合影,墙上挂了很多做工精细的仿真枪,「哟,你的这些收藏真不错啊。」
  「行了!侯龙涛,你胆子不小啊!?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当警察的都是弱智啊!?」张玉强突然横眉立目的喉了起来,真的变成提审罪犯了…